1/26/2006
在等待中干枯掉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等,已经干枯了.......
眼见已经下午了,如果开车,会在雪夜里行驶.
这一点,让我很苦闷..
一但上了路,心情会痛快些,一点点的,看清楚,
滞留在此,好像再三地让我反省,考虑,忍耐.脑子里塞得满满的.....
索性翻开昨晚的千只鹤.这个故事对我而言太重了...有些不敢多想.
菊治在夫人死后明白自己的爱,夫人在前夫与情夫和菊治(情夫的儿子)的幻像中疯狂.
我知道她在雨中走向茶室,思念和悔恨如何嘶咬着心,羞愤地,爱慕.
夫人仿佛非人世间的女子。甚至令人以为她是人类以前的或是人类最后的女子。
夫人一旦走进另一个世界,令人怀疑她是不是就不会分辨出亡夫、菊治的父亲和菊治之间的区别了。
“你一旦想起父亲,就把父亲和我看成一个人了是不是?”
“请原谅,啊!太可怕了,我是个罪孽多么深重的女人啊!”
夫人的眼角涌出成串的眼泪。
“啊!我想死,真想死啊!如果此刻能死,该多么幸福啊!
爱人说川端的故事里充满了牛叉的人,他们都享受自己的痛苦.
网评里说他是:由纤细哀愁滑向了深深的绝望.
我知道菊治对千只鹤的憧憬,是永远难以达到的.
梦里,我也见到太田夫人似的影像,她那么美,那么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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