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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6/18

梦境二三四

 

2004-8-12
恶梦后写的喜剧片-_-

恶梦

在路上遇见一个不生不熟的朋友,做代理的小蒋,一起吃饭,席间谈到重大的政治问题什么的,记不清,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和一群女人穿着背后缝合的袍子关在巨大的鸟笼里,小蒋换上了军服,拿着鞭子站在齿轮似的机关旁,还有面无表情的另两个女人,她们穿着暗色系的衣服,脸色阴沉得让人滞息,

                                                
房子的空间高得像教堂,光线又暗得如地下。。。墙面上都是划痕和铁锈
小蒋说:你们要在这里渡过余生,逃走就是找死之类
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政治……然后离开了


其它的女人形容尽毁,如同恶鬼,有的已经疯掉了,我也失去了理智。。。每一细胞都害怕到极点,笼子,市场里贩卖的禽兽生活,地狱。。。要逃走,只有这个念头。。。

一个女人逃,她趁着机关打开的时候跳了出去,穿暗色系衣服的女人捉住了她就打“让你逃”“饶了我吧”,大家都尖叫着,另一个暗色系衣服的女人,拿来斧头,在众人的哭喊中一下一下的砍死了她。。
难以言表的恐惧,逼真得让人心碎,我闭上眼睛不停地想着逃走的方法,每一种都凶险可怕,安全的地方变得遥不可及,家人,童年的记忆片段,小时间玩耍的地方,妈妈。

为了逃走我什么都不顾了,大声地叫小蒋,一会儿他来了,我问他咱们的交情怎么样才能网开一面,放我回去,他说他也没有权力放人,我伸出手隔着笼子抱紧他哭了起来,他微笑了,让人放我出来,坐在他膝盖上,其它的女人的哭喊声音不绝,可是我要离开这鬼地方,

小蒋说:我会常常来看你,但是不能让你走,我心中恨不能撕了它,此时却只守着这根稻草,不敢放手。。。堕落于地狱,是因为作蘖太多?
第二天,又有人因为逃走而被打死了,此后每天都有人逃,却都不成功,有的在电网上烤成了肉干,有的在通风孔里被狗咬死。还有成群地被按在水池里溺毙 我开始想,漏洞好像是故意留出来的,追杀才是目地。每一个人最终都被找了出来,不能这样惨死,不能被在路上被找到,通路是留出来了的,肯定有什么让人勿略了

    
好些天我不声不吭,小蒋又来看了我两次,我已经脏得不成人样了,他说我带你去洗澡吧,我忽然福至心灵,这里没有人洗澡,衣服都不脱不换的,跟踪器是安在衣服上了。。
浴室的路似乎很远,古墓丽影似的走,小蒋的腰很细,踩断它的想法一直在我心里闹腾,但进到漂亮的浴室里,我简直要原谅这魔鬼了,有多久没有洗澡了,差点哭死。

管不了那么多,我泡在里头,心里骂街,面代笑容,小蒋很瘦,看上去苍白无力。弄死它的机会还是有的。

 
温情总是有效的,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的头撞在墙上,血像蜘蛛的脚流下来。。。不能让他醒转,我推他沉到水底。
                       
逃走,我扒下了他的外套,湿淋淋地往外走,两天,或是三天,迷宫似地找路,终于,出来。

还是害怕,狂奔,                      ~~~~~~~

远远的看到熟悉的酒店,转门,跑呀跑,后面有人来追了,还能听到电钻的声音,她们曾经用那东西凿穿过别人的头……我心里念着进了转门就好了,快点进去。。。终于躲进了转门,但是它转得飞快,我出不去。。。电钻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不停地按铃让它停下来,越急越不灵光。。。。她们来了
我想我死定了

然后醒了

 

钱这王八蛋 

 ----失窃之后                                                         2004年4月24日

眼下我尚有三百,车马话费和餐饮琳撑到下月中。。。在上海的生存大挑战实况演播。。。注意:同时还有房东的追讨。以及必不可少的应酬。。。

耶~~

偷老子卡的贼人

我应该如何诅咒呢?

想来想去,还是让丫此生都吃不饱穿不暖病不死挺不成吧。。。

 

 

04-5-15 废狗的梦

在看电影:天上在下金子,盐粒一样大,人们很欢喜,货币在贬值,食物和水比金子值钱。金子越来越大,变得象拳头一样大,砸死了很多人,压垮房屋,人们逃避金子,躲进地下室。后来金子终于变得象小行星一样大,拖着火焰坠到地球上来,F4悬在虚空中的舞台上唱着“……哦哦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各国的导弹都对准了他们,一齐发射,把他们打死了。金的流星雨降落到地上,到处是火焰和浓烟,浮尘遮蔽阳光,万物凋敝,人类灭绝了……然后口渴,就醒了

因为贫富极度分化,革命爆发了。全国各地都在杀富人:在北京,富人被赶出他们的别墅并被成排枪杀;在上海,白领被成车皮地拉到金山做苦工;在广东,血汗工厂的工人暴动,他们夺取武器杀死业主,保安参加了他们……因为南方人和北方人意识形态上的差异,还有南北经济上的差异,国家裂开了,南方的暴动被镇压,资*本*家掌握着军队,这是首都在广州的联邦;而北方的暴动夺取了政权,一个全部出身流氓无*产*阶级的内阁上台,这是首都在北京的共和国。军队也分裂了,联邦国防军是南军,人民军是北军。北军炮击江阴要塞,内战爆发(唔……但美国内战是始于南军炮击萨姆特要塞)。

                                                                               

内战开始的时候,南北的军队里都是一些理想主义者,他们为理想拼命,很快几乎全部阵亡,幸存的军人们被死亡和艰苦转变成为非理想主义者。因为补充兵员,双方的军队里也充斥着流氓无赖地痞混混杀人犯贪得无厌的人。战事胶着起来。因为都是从同一支军队分裂出来的,双方的军服也很相象,只要换一下徽章就一模一样了,因此也经常发生整支部队在“审时度势”的指挥官带领下换掉军服上的几个徽章,“改换门庭”的事情。并且有很多部队以此为乐,不停地换来换去,经常这样做的部队,它们的士兵南腔北调都能讲,不能分辨他们的家乡;他们的指挥官也经常在几天之内握手、拥抱,然后反目宣战,再在一起握手、拥抱,为“同志加兄弟”的友谊干杯……后来,外国人也加入到内战中来。走市场经济道路的越南和韩国派出经验丰富的老兵加入到南方阵营,走“我们式的社*会*主义道路”的朝鲜,因为缺乏粮食,任由大批前军人和平民加入北军“找食吃”。

日本也派出了维持和平部队,它声称它是中立的,派出军队是为了维持东北亚的秩序,但是它的军队一在中国登陆,

就被南军、北军、越南人、韩国人、朝鲜人合力痛击,不得不撤了回去……呃

好象扯远了。因为毛爷爷说“知识越多越反动”,共和政府就大肆迫害知识分子,逮捕、刑讯、枪杀、苦役。肇儋阳的父亲是位教授,在肃反中被枪杀了(赵叔叔,对不起了……),她和很多知识分子一起被打包发配到川西南的一个临时转产军工的工厂,在这里她遇上了前深圳麦克维尔空调厂会计、现任车间主任黎明辉,他们曾经在上海相恋……这时内战爆发,川南成为了南北争夺的前线……黎明辉背对着车间宽敞的落地玻璃窗,夕阳从他背后射进来,扎到肇儋阳的脸上,他怯生生地说:“女公民,你……您拒绝劳动吗?”说着把头别过去……最后,肇儋阳死于中华全国总工会肃反委员会的大清洗,跟很多人一起在河边被枪杀,骨灰在石板滩倾倒入岷江,顺着江水流过宜宾,在整个华中和华东随波逐流三千里,流过了她曾经居住和恋爱过的上海,流进大海。黎明辉绝望地看着车间里那些忙碌的女公民们,而忙碌的女公民并不拒绝劳动。战争还在继续,物资匮乏,作者没有纸和笔了,于是剧终。

女人们只到车间干活,连站在表克前唱莉莉玛连的都没有?-SUSAN

一帮七老八十的乐手,执着地办旧式歌厅,好像旧上海滩肥皂剧情,女人穿着露肩旗袍或泡泡袖洋装,鬓边插着塑料花朵,哼哼呀呀,炮火打进来,只炸死了照场子,收门票的墨镜男。港澳台来的渣打银行股东或海南航空经理们都幸免,他们抱着花容失色的舞小姐们躲进酒窖暗门后的老防空洞,吃六十多年前留下的三文鱼罐头和三得利啤酒---那是装进塑料袋背进去的,没有泡灰.只有老乐手年纪大了打不过壮年生猛的家伙们,被留在残垣里,和厨房里的洗碗妈子哭成一团。小刀会和斧头帮的人来了,认出了他们的爹妈爷爷,太阳穴上的肓药都汗湿了,砸了隔壁粮油店的玻璃,把厨窗里鲜美的金龙鱼牌芝麻油全倾倒在酒窖外点火,洗碗妈子说阿呀太浪费了又哭得鼻涕满襟,老头子们擦也不擦乐器上的黑泥印,把萨斯风小号吹起来,最后大家闻到芝麻油啤酒三文鱼还有花旗揸打海南航空的香味又都饿了,相互搀着回家去吃泡饭和黄泥螺



 

电影台梅格瑞恩一部奇幻片Prelude to a kiss 拍得很美

新娘在婚礼上亲吻路过的陌生老人,却不想与之交换了灵魂,蜜月里怎么也喝不上长岛冰茶的新郎则由金贝辛格的性感老公主演。。。。绝妙的一对

结婚的梦


怕忘记了,醒了后回想细节,留下
来的人均不认识,却仿佛很熟悉,我穿得像个桃子,在殿堂里飘来飘去地走,其它人各自准备着什么,偶尔对我微笑一下,布置多是乳白色,花朵也是。
我的老公仪表堂堂,甚至漂亮白净,没有其它色系让人很担心,

他偶尔走过来抱抱我,问我累不累,要我乖乖的,旁边他的妈妈穿亚麻的衣服,表情暖昧
     

  

我的心情似乎很浮动,总觉得有些东西在,然后一个男人出现了,别人看不到他过来

一个吻,原来这么久没有亲吻过了?和我的准老公也没有吗?他说着什么,听不见,在想,是怎么就要结婚了?
这个男人似乎跟我更熟,从吻上可以明白,我甚至疑心他爱我,要私奔,这不好,为什么不私通呢?原来对于陌生的婚姻我还是有些期待的,其实这冒出来的情人也是陌生的呀。
有些谨慎地,我拉着他来到屋外,

     下着巨大的雨,天地黑蒙的,原来这男人也是黑衣服,五官平谈,表情温存,但他似乎没有代我走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但又有些失望,我的身体比意识更早认出了他,在暗处缠绵起来,雨帘就在影子的外面,他冻得像雪柜里刚拿出来的水果,结实又冰冷……但并没有激动或感叹,一部分的思想在掂记着婚礼。
老公出现的一刹那,我的情夫消失了,雨淋过一阵的男人,提着公事包,一脚一个泥水印地走过来,脸上分不清是雨是泪,抱我的时候,后背深深的掐住了,这让我有些心虚。。婚还是要结的呀。
他拉着我进一个房车,把我塞进淋浴间,水柱温暖,他说了什么,他不介意之类,但一定要瞒着众人,婚礼呀。这让人感动,原来他这么想和我结婚吗?似乎他认得情夫,比我更甚的样子,每个人如此亲密,只有我混然不知。。这可不好,但管它的,我说亲爱的抱抱我吧,他的怀抱无力,却很温暖,我还穿着婚纱,忽然觉得很幸福。
采排的时候有乐队,黑白条纹裤子下是大头皮鞋。
我的裙摆更大些了,挽着我的手,他脸色比选前红润,不时和观旁边的人亲善招呼,他们也都认得我,

有的人戴着花盆似的帽子,隆重滑稽
     

      总规是要出现意外的,我似乎预感,他母亲很紧张的走来,头上是发亮的面纱……还有羽毛什么的,我忽然觉得为什么一切都是黑白电影里的样子,没有任格色采?连这男人脸上的红晕也像是网点纸弄的?轻飘飘的东西,那是梁上光屁股的天使,没有眼珠也在微笑。。。
他妈妈似乎在哭诉什么,不时瞟我一眼,她儿子安慰她,我转身离开,窗外有个影子很熟悉。
今天是阳光普照,他甚至戴着墨镜,皮衣服很烫的样子,我不想碰。他笑着,背后是黑亮的吉普,上面有些箱子,或许要离开这里,想代我走吗?要是走,我希望去的地方有些色彩,洗澡也要方便才行。
不知谁在吹哨子,回过神来是三人相对,我有些脸红,昨晚还安抚过他会好好结婚,但太阳作证,今天我可……马马的,他们谈得很开心的样子,有着我不了解故事?
婚礼开始了,我们向前走,我的袍子越来越大,好像踩在云彩上,众人都笑着,暖昧,也许他们都知道、了解主角的一切,花瓣和目光洒过来,

我紧紧的挽着,似乎只有这个是真实的。

 

索命的梦.

 

    先是两个女的,一个嫂子,一个老太太,来到我房里夸我,不咸不淡的说,意思是叫我给她们点纸钱吧,不认得,我们还拉了家常,说那边还好吧,能不能引见一下旧相识之类,忽然来了别人 男的。说啊早就应该带你走了,我自然不从。。怎么没谁救我一下。。呀呀为什么嚷嚷我也给你们钱好了。。自己也知道是梦,但怎么睁眼也醒不过来,四肢摊软。看到雾气一样的东西从身体里被吸走。。。慢慢虚弱 像哈里波特碰见阿兹卡班的门卫。   啊哧得要哭,完了完了俗话说的在睡梦中死掉的人难道就是这样?
电话铃响起,一身冷汗地翻了个身。。
忙把高僧开过光的观音和仙山求来的念珠、道士请来的护符全戴在身上。。。。

2004-8-12
 
 
气候分明是怡人,轻风弱雨,有吃有喝,还是弱不禁风、见光即死。
梦里被困在密室里搞毒气试验,醒来九死一生,可能是肺部出状况的前兆,如果这样下来,亲者痛仇者快,没有价值地死法。
书里常见古人郁郁而终,可不就是这样吧,很轻易地,谁谁伤心成疾常病不起撒手人寰一了百了。多是爱情不顺或仕途尽毁的风流传奇,可笑国人对死者才有感情,死了的,却不知道这风光。
两三天前的晚上,疼到汗湿枕巾,心里想不起任何可恋,原来,不再爱他了吗?竟不想念了。这实在很添堵,堵在心口上,咳断气,一滴泪也流不出的伤心。
 
还有一个梦境,见到父亲生还,母亲却病重,他似乎仍是无言地站在身边,我想,真相是颠倒的,不过是来接我了,一起去到门的另一边,没有言语的世界。

时间问题吧,如LEON所说的,介于平庸与疯狂之间,生死两路,哪一种比较称心,只有进入才有见解。
 

2005、7、5




评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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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的图片
ly0344 发表:
花了不少时间吧?厉害。。。
9 月 26 日
匿名 的图片
鱼头 发表:
够敬业的
很费神啊
7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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